只要钱到手,怎么给都不是问题。
听到男人顺从的跟奴才似的语气,阮宁露出了厌恶的眼神。
呵,这就是男人!
看到钱就跟饿了三天的疯狗见到肉似的。
孬种!
挂了电话,阮宁深吸一口气,在前方的红绿灯处调了个头,往她所说的“阁楼”方向去。
……
如其名字一样,阁楼是在一栋旧楼的天台。
那儿地段偏僻,没有太多的住户,就是有,也只是一些腿脚不便,听力不佳的老人,即便弄出些动静,也不会有人阻扰。
阮宁将车停在离阁楼还有两个路口的一个停车场里,然后徒步前行。
到达阁楼,推开门,她一眼就望见了被人按压着跪在地上的阮正康。
听到“咔咔咔”的高跟鞋声音,经过了好几顿毒打的阮正康吃力的抬起头。
尽管他的视线被脸上的血污模糊了,却也能认得出缓步走来的人是阮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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