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蜜无所谓的耸耸肩:“不想通也没办法,有些事情不是我想要去搞清楚就能搞清楚的。”

        说着,她伸了个懒腰:“重活一次,让我学会了该糊涂时要糊涂。”

        “就像我妈那样,什么都不记得,或许才是最幸福的。”

        时轶接过她的话:“不能。”

        沈蜜没明白:“什么不能?”

        时轶望向她:“不能什么都不记得。”

        盯着他漂亮的眼睛,沈蜜笑了:“当然不会全都不记得,最起码不会不记得你。”

        顿了顿,她说:“时轶,你知道吗?我对你的记忆深到连我们第一次见面时候的场景都记得清清楚楚。”

        “那个时候你撞了我一下……”

        说到这里,沈蜜瞄了时轶一眼,见他没什么反应,便很有求生欲的加了一句:“当然了,那会儿你应该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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