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喂喂,你干嘛……”
她才发觉,先前时轶攥住她手腕的动作,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牵着她的手,而且还是十指紧扣的那种。
沈蜜:……
在她的认知里,时轶是这个世界上最费事,最矫情,最讲究的男人没有之一。
他不喜欢说话,不喜欢和人接触,不喜欢太聒噪,甚至容忍不了自己的笔记本上出现一个错别字或是有任何涂改的痕迹。
这个人,简直追求完美到几乎变态的地步!
可如今居然……
抱着她?
还抱那么紧!
是被鬼附身,还是灵魂出窍?
沈蜜僵硬的动了动身子:“呃,先生,那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