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谈”字还没说出口,膝盖窝处便涌出一阵疼痛感。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椅子被人从后面狠狠的踹了一脚,刚好砸到了膝盖窝。
不用想,能踹他椅子的人,只有时轶。
顾澄更气了:“时轶,你几个意思,踹我?”
时轶头也不抬,面无表情的翻着练习册:“你话太多。”
顾澄:“你……”
翻到了他想看的那一页,时轶手下的动作停住。
他抬起头,望向顾澄:“吵。”
仿佛计算好时间似的,刚说完,上课铃声就响了。
哄闹的教室瞬间没了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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