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片刻，他问道：“这是人格分裂画的？”
时轶脱口而出怼了一句：“你才人格分裂！”
他后来想过，还没确诊之前，不要轻易下结论。
“哟！”宗羽像是发现到新大陆似的惊了，“护上了？啧啧，看来那人格……”
顿了顿，他改了口：“看来那人不简单啊，能让你这么护着？”
时轶干脆了当：“不说我挂了。”
“诶诶诶，别呀，我说，我说还不行嘛！”宗羽将抱在怀里的零食随手丢在一旁，然后切换到聊天框，点击放大图片，仔仔细细的观察起来。
“这画是什么时候画的？”收起了嬉皮笑脸，他的语气变得非常认真。
时轶答：“晚自习。”
听到这个答案，宗羽愣了愣。
晚自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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