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轶强调一句:“如果。”
时遇笑了笑:“那就得看是为谁坏的,怎么坏的,坏了以后你是什么样的心情。”
时轶微拧眉心:“有关系吗?”
时遇答道:“怎么没关系?”
说着,他上前一步,目光下意识的扫过时轶的手腕。
被衣袖严严实实的包裹住,看不出手镯到底在不在。
“阿轶,”时遇态度认真起来,“东西虽然是母亲留下的,但东西就是东西,不可能永远保持崭新,所以会坏是正常的。”
他注意到提起“母亲”两个字时,时轶冷漠的表情稍稍有些动容。
“我知道你不想谈这个。”
“但是阿轶,母亲走了是事实,她不会再回来了也事实。”
“这么多年了,你还在等,可是你有没有想过,这种等待是完全没有意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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