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轶瞬间明白了。

        买花,是放在母亲房间的。

        虽然她已经不在了,但这么多年,她的房间里没有断过鲜花。

        “哦。”时轶淡淡的应了一句。

        花店和回家是相反方向。

        听到他这一声“哦”,司机准备在绿灯亮起后调头。

        被打断了思绪,时轶就不想看手机上的东西了。

        他偏过头,目光投向窗外。

        然而就是这么随意的一眼,就被马路边一家婚纱店内的情景吸引住了。

        一件白色短款连衣裙裹身的沈蜜,正站在沈恬对面替她整理着婚纱裙摆。

        她平时在学校里穿着校服,不在学校时也是长裤外套,像这样规规矩矩穿着一条裙子的样子,还真是头一回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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