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到有司机在场,危月没说太多。
她陪着俞染一直到录音结束。
当走出录音棚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凌晨两点多了。
初春时分,气温还是很低。
俞染穿得少,却不觉得冷。
风将他的发丝吹起,敞开的长款黑色大衣内只有一件黑色衬衫,而领口处的两颗纽扣没扣上,隐约能看到锁骨。
危月见了,停下脚步面对俞染。
她的手伸向俞染的领口,像是妈妈照顾儿子似的,替他扣好大衣的扣子。
“老一辈经常说的春捂秋冻,你看看你,穿这么少,肯定要感冒。”
俞染不躲,站着任由她动作。
但嘴里却抱怨:“月姐,对别人你挺干净利索的,怎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