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蜜颤抖着身子转了过去。
透过明净的车窗,她看到了坐在后座的人。
是危月。
车子停下的时候,她正举着手机讲电话。
“等一……”
不等喊出声,沈蜜双腿一软,蹲了下去。
头很痛,痛得想要裂开似的。
强撑着身体的不适,沈蜜抬起头,眼睁睁的看着那辆黑色轿车开走。
“蜜姐?”田晓看不见,不知道沈蜜已经坚持不住跪在了地上。
这一次的疼痛,比前几次都要来的猛烈。
仿佛有谁拿着锤子在捶她的脑壳,一下又一下的,堪比极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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