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时轶倒是淡定的很。
仿佛早就习惯了沈蜜的套路。
打了一拳,当再次轮到沈蜜摸牌的时候,她换了左手摸起一张牌。
她将摸在手里的牌背扣在台面上,摊下了牌。
“自摸,十三幺。”
一边说,沈蜜一边翻开了最后摸起的那张牌。
果然是九筒。
其余三个男人盯着沈蜜的牌看了一会儿后,脸色如烧焦的锅底那般黑。
怎么可能呢?
唯一的那张九筒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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