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蜜去看他的时候，田晓已经醒了。
熟悉的脚步声入耳，他撑着床铺坐起身：“蜜姐？”
沈蜜没说话。
脚步声越来越近，田晓拧起眉心：“是蜜姐吗？”
他眼睛看不见，却能感觉到眼前的人正用一种复杂的眼光盯着自己。
“蜜姐，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沈蜜仍旧不说话。
过了一会儿，她很艰难的开口。
声音不止沙哑，还带着浓重的哭腔：“为什么？”
田晓愣了：“什么……为什么？”
沈蜜道：“当时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我姐姐会摔倒在地上？为什么我姐姐的孩子会没了？”
田晓惊讶的手抓紧了床单：“为……我……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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