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发现时他差点吓尿,一刀铲下去,泥土掀开的瞬间,一张惨白浮肿满是蛆虫的脸出现在了下面。

        臭味丝毫不亚于那天的死兔子,徐千川捏住鼻子,却惊讶地看到三花慢慢走到尸体身上,轻声叫唤着,腐烂的尸体自然不会回应它。三花叫了一会儿,歪着头,好像在期待着尸体的回应。它趴在尸体上,尾巴轻轻地在尸体胸口处扫来扫去,仿佛在和主人嬉戏玩耍。

        徐千川猜测,这埋着的大概是三花之前的主人,但是三花不知道主人已经死了,只知道主人在这泥土里睡着。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叫声不能让主人摸它的头,自己平时总爱趴在主人胸口,这时候主人总是会用手指拨弄着它的尾巴……

        三花叫声渐渐悲伤,徐千川伸手摸了摸三花的头,一边将泥土重新盖在了前主人的身上,他抱起三花,轻轻抚摸着它的毛发,用头蹭了蹭它的头。

        徐千川随后将三花的前主人重新用泥土盖好,带着似乎还依依不舍的三花回到了山洞。

        “这应该就是三花的前主人埋下的吧!”徐千川看了看盒子,只有正面有一把铁锁,铁锁略微生锈,但还是很坚硬,幸好他有一把精钢短刀。

        徐千川将刀抵在锁上,用力撬着,经过属性提升的他,力量已经是常人的两倍,在使出吃奶的力气后,他成功地将锁给打开了,不过精钢短刀也崩开了一个小口。

        徐千川心疼地收起短刀,他打开盒子,发现盒子中竟然是一条项链,银白色的盒子,黑色的项链,项链的链条是黑色的金属材质,有一个个圈连接而成,简直就像缩小版的铁索。而这个吊坠就不一般了,亮黑色的八面体,就像将一个正方形的一对角切去,形成六个大面和两个小面,而链条正好是从两个小面穿过。

        “有意思嗷……这东西应该挺值钱的吧!不然怎么会作为陪葬品呢!”徐千川拿着项链左看右看,随后直接戴在了脖子上。

        就在这时,项链链条忽然收缩,一大截链条诡异的收入了八面体中,剩下的链条刚好套住徐千川的脖子,只留了一根手指大的松紧空间。

        “卧槽!”徐千川慌了,想把项链取下来,但是这项链收缩得只有这么点长,根本取不下。他又拿起短刀,想直接将项链割断,但是这项链材质异常坚硬,不管他怎么用力,都无法在项链上留下半点痕迹,更别说割断它了。

        “小长生!小长生!快给我看看!这条项链是怎么回事啊!”徐千川急急忙忙呼唤着小长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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