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岭关

        寒风刮了一夜,第二日醒来,屋外已经是白皑皑的一片。厚厚的积雪覆盖了整个北地,银装素裹,甚是壮观!

        苏承宁在榻上躺了十余日,总算是能下地。

        “醒了?”白子夜端着药碗进来时,他正坐在窗前的椅子上望着院子里被压弯的树发呆。

        听见门口的动静,苏承宁缓缓地转过头来。“白兄!”

        白子夜将药碗搁下,在对面的太师椅里就坐。“你的伤好得差不多了,打算什么时候启程?”

        眼看着年节将至,家里人怕是都在盼着他回去吧。

        苏承宁看了一眼那黑乎乎的药汁,嘴里就不自觉地发苦。

        白子夜将他的神情看在眼里,嘴角几不可见的向上扬了扬。“还是趁热喝吧,凉了可就失了药效了。”

        苏承宁睃了他一眼,他虽不懂医术,但简单的药理还是懂一些的。这伤药里头的黄连,可有可无。可偏偏这个白子夜,非得加这么一味药材进去,分明就是故意的!

        白子夜倨傲的昂着下巴,一副我就是故意的你能奈我何的表情。

        苏承宁扶了扶额,将视线移开。“某记得先生乃灵州人士,怎么不见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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