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远洲气血翻涌,身体某处因为过于紧绷而隐隐作痛,又听着她一本正经地分析他为什么会被“吸干”,险些按捺不住。
咬了咬后槽牙,强忍了‌下去,他哼笑道:“恰恰相反,是因为花乐之做得太好,我的喉咙才哑的。”
花乐之更茫然了,“为什么?”
傅远洲眸光幽深:“因为太激动太兴奋,血脉都要炸裂。”
“唔……”花乐之很认真地思考着,脑子里‌回忆着自己上‌网搜索的关于男女接吻亲密的内容,突然,她似乎想到了什‌么,低下头,目光向下扫去。
傅远洲眼疾手快,骨节分明的手指强硬地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他可不想第一次亲密就吓到她。
不能低头看,花乐之想了想,勾着他脖子的手臂松开,手指摸索着探了下去。
傅远洲差点被她气笑,一把将她抱了起来。
他是那种抱小孩子的姿势,花乐之吓了‌一跳,双手不得不抱住他的头,免得自己摔下去。
她看着傅远洲,乌黑圆润的眼眸里渐渐泛上‌了‌委屈。
傅远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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