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医生点点头,“对,母女两个一起送来的医院,母亲心脏病发作‌,没能抢救回来。小丫头是头部受了重伤。”
傅远洲手指死死地捏住了。
所以,他的小女友是在九岁那年受伤的,而且跟花妈妈的死亡是同一时间。
那为什么花家的人非要说她是十一岁受伤?
老医生叹了口气,“小丫头伤得很重,好在没有生命危险,但她的精神状态很糟糕,我不是心理医生,但我感觉当时她似乎把母亲的死归咎于自己。”
傅远洲声音干涩,“那她之后是继续在这家医院看诊吗?”
老医生摇摇头,“不,她产生了严重的心理问题,当时另一家医院有一位很出色的心理医生,她转院过去了。”
傅远洲只略一思索,就明白他们之前为什么没有查到线索。
花乐之看外科是在这家医院,后来转院去了花安之工作的那家,看的却是精神科。而她的病案毁了,他和唐笙却一直在找外科医生询问,实际上,她从来都没有在那家医院的外科就诊过。
从老医生那里出来,傅远洲坐在车上,一言不发。
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后座,他思考着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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