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远洲把手机静音,搁在了床头,听到传来的震动声,薄薄的唇角勾起一丝冷笑。

        次日天亮,他拿过手机,看着里面孟雨灵发来的割腕照片,报了警。

        等警员赶到孟家老宅,孟雨灵早已没有了生息,她本来是在卫生间的浴缸里割腕自杀,后来或许是后悔了,又试图爬出浴缸,可惜失血过多力‌气不足,最终还是没能离开卫生间,只弄了一片狼藉。

        傅远洲很配合地做了笔录,声称自己昨晚睡着,没注意到手机里有消息,天亮了才发现,第一时间就报了警。

        他说的都是实情,庄园的监控证明他昨晚没有出门,孟家的门窗也证明没有外人闯入,孟雨灵确实是自杀。

        至于孟宇杰,已经带着钱离开了国内。

        警员只能推测兄妹起了冲突,哥哥带走家里所‌有的钱,而妹妹绝望自杀。

        做完笔录,傅远洲来到了花家。

        时间还早,花家兄弟才刚刚准备早餐,招呼他一起坐在餐桌边。

        看到邹姨额外准备了奶黄包牛奶之类放在托盘里,傅远洲眸光一暗,随即若无其事地拿起筷子。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一个声音娇娇地抱怨着:“等等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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