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珠滚滚,她抽抽噎噎,愧疚又难过。
“对不起,邹姨,我、我本来想让你舒舒服服过下半辈子的。”
她和哥哥们还年轻,辛苦些也没什么,但是邹姨……
邹姨又是好笑又是感动,心疼得不行,“苓苓呀……”
三个哥哥也没想到她说哭就哭,手忙脚乱地给她擦眼泪,还不忘互相指责。
花平之声音严厉:“花鹌鹑!她刚才问你工作丢了没,你嗯什么嗯?!”
花安之欺负小的:“花喜鹊!你的酒吧开得好好的,跟着凑什么热闹!”
花喜之低声咕哝:“花瓶子!明明是你先开的头!”
花乐之张大了嘴巴,呆滞地看着三个哥哥。
她哭得眼睛通红,像只兔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