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也从来不会再去试图挽回友情。
有些人就此断了,有些人因为她的关系被人嘲笑了,气不过还要回过头来骂她,似乎只要跟傻子坚定决绝地对立,身上就不会沾上傻气。
花乐之不知道傅远洲打电话来的目的,也许,他也被她连累了?想骂她几句泄愤?
缓缓地吸了口气,花乐之还是接通了电话,“傅、傅叔叔?”
男人低沉的声音传来,“花乐之。”
花乐之突然想到会不会是因为腕表,她连忙解释,“傅叔叔,我刚才已经把你的腕表送到傅家去了。对不起,耽误了这么久。”
她不能去找傅远洲,又不想去找傅东阳,也不喜欢去傅家,只好送《远山》的时候顺便去还腕表,结果就耽误了半个月。
想到刚才听到的话,傅远洲心头微沉,“花乐之,我准备在燕城办一个画展。”
花乐之慢吞吞地说道:“那恭喜傅叔叔,预祝傅叔叔马到成功。”
傅远洲:“……”
小姑娘说话很慢,一字一句听起来就很谨慎,生怕说错话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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