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远洲黑沉沉的目光扫过她的脸颊,落在她发红的眼尾。
喉结滚动,他轻声问:“吓到了吗?”
花乐之愣了一下。
她好像从他的眼中看到了什么,似乎是愧疚,一闪而过。
怎么可能呢,要愧疚也该是她。拿了人家价值不菲的腕表,过了半个月才还,可能还连累人家被嘲讽。
“傅、傅叔叔,你刚才在哪儿坐着来着?”
傅远洲指了指相邻的卡座。
他就一直在那里,听着她担心花喜之撞车,听着花喜之和赵季春耐心地哄她。
花乐之站起身往旁边看了看,“傅叔叔,你的酒还没喝完呢,你去喝吧,我不耽误你了。”
傅远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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