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喜之见傅远洲还坐在妹妹身边,浓眉皱了皱,“傅先生,刚才多谢啦。”
赵季春向来不喜欢姓傅的,尤其上次赌骰子还差点出丑,但傅远洲确实帮他们解了围,他也跟着花喜之坐在两人对面,“谢谢傅先生帮忙。”
傅远洲淡淡道:“我只是不喜欢他们太吵闹,就算我不插手,你们也能处理这样的小麻烦。”
开酒吧难免遇到醉酒的客人,花喜之当然不怕几个闹事的混混,相比起来,他更戒备傅远洲——一个随便出门喝酒都要带着十六个保镖的人。
“傅先生今晚的酒水免单,傅先生,来,这边请。”
花喜之一摆手,想把傅远洲从自家妹妹身边请开。
傅远洲纹丝不动,薄薄的眼皮一撩,慢条斯理地说道:“我有几个关于绘画方面的问题,想请教花乐之,可以吗?”
花喜之:“……可以,你太客气了。”人家刚帮了忙,总不能问几个学术问题,他还不许了。
花乐之瑟缩了一下,迟疑道:“傅叔叔,我、我吧,”她用手指比了一厘米的距离,想了想,又缩小了一半,“就是学过一点点绘画而已,水平不高,更不是什么专家,要不,你问问别人?”
傅远洲:“没事,我就是问几个简单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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