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答应傅远洲的邀请,花乐之很是痛心。
一万块啊!
每幅画!
她都不敢算自己到底损失了多少钱。
好像也不用算?傅远洲给的报酬是品艺的双倍,将来她在品艺赚了多少,就意味着她在傅远洲那里少赚了多少?
花乐之重重地摇摇头,把这些复杂的计算都抛在脑后。
别说她已经答应了品艺的胡老板,就算没说好,她也不会去傅远洲那里。
傅远洲还肯帮忙,说明还没厌恶她。她要见好就收,在连累他之前,尽量少跟他接触,免得最后他想到她就心生不满。
不过想想还是好心痛啊。
以至于她吃晚饭的时候,一张小脸还是垮的,长长的睫毛没精打采地耷拉着。
花安之盯着她看了两眼,“苓苓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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