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慌里慌张地去锁门,明明她并没有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她只是、只是下意识地就这么做了。

        花乐之茫然地在画室里看了一圈,试图找出自己这么做的理由。

        绷好的画布上,傅远洲垂眸坐着。

        只是一幅黑白色的底稿,依然掩不住世家公子的气质,优雅,矜贵。

        花乐之的心怦怦跳了两下。

        “哥哥,我在画画,你别打扰我。”

        对,一定是这样的,她以前作画入迷的时候,也不喜欢被打断。

        花喜之果然没有进来,只在门外叮嘱她早点睡就离开了。

        看着画布,花乐之有点犯难。

        要说藏东西,自然是卧室里的大衣柜最好,但把画框从画室搬到卧室,画的时候再搬回来,一来一去地动静太大,也容易撞见花喜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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