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季春却不觉难看,笑着把盖盅推到花乐之面前,“小花花,该你了。”
花乐之刚要去拿,一只修长白皙的手压在了盖盅上面。
男人清冷的声音传来,
“我替她赌。”
“嗯,找到啦!”想到跟傅东阳达成一致,退婚指日可待,花乐之高兴得眼睛弯了起来。
找到傅东阳就这么开心?
唐笙想到什么,一股寒意顺着脊梁骨爬了上来,他都不敢看傅远洲的神情,低着头,恭谨道:“先生?”
傅远洲开口:“派个保镖开她的车。”
“诶?”花乐之愣了。保镖是给他开车的,唐笙是助理,让保镖开她的车,那谁给他开车?
卡宴上的司机并没有下车,唐笙点了点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后座下来一个男人。
男人眼神平和,花乐之却直觉这是一个受过严苛训练的保镖,男人身上有种冷锐的气质,像是经过鲜血洗礼的宝剑,只是藏在鞘中,遮掩了杀伐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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