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一盒盒的颜料,花乐之突然想起,自从重生以来,她还没有摸过画笔呢。
有了作画的冲动,花乐之的脑子里闪过一帧静止的画面——
明亮的落地窗前,优雅矜贵的男人坐在宽大的沙发里。
他垂着眼眸,神情淡淡。
盛夏的阳光透过落地窗笼罩在他的身上,本是温暖和煦的一幕,他却显得孤独而寂寥。
傅远洲在花乐之身边坐下,薄薄的眼皮一撩,扫了一眼对面的赵季春,道:“我替她赌。”
早在花乐之喊“傅叔叔”的时候,赵季春心里就已经很不舒服了。现在见他问也不问就坐在花乐之身边,心里的怒火简直压不住,冷笑一声:“本酒吧不欢迎姓傅的!”
“哦,酒吧是你开的?”话是问赵季春,傅远洲看的却是花乐之。他也没想到会在这里再度遇到她,竟然还是跟别的男人赌大小脱衣服。小姑娘身上就一条裙子,她要怎么脱?
他眼神冰冷,花乐之瑟缩了一下,“赵、赵季春是酒吧老板……之一。”另外一个是花喜之。
“酒吧老板啊,”傅远洲声音淡淡,带着几分世家公子的矜贵,有种一切尽在掌握的漫不经心,他轻轻晃了晃握在手里的盖盅,“既然是老板,想必这骰子玩儿的不错,怎么,不敢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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