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喜之的拇指按在她的眼角,帮她擦去残留的泪珠。
“哭得那么伤心,还怎没也叫不醒。”
他的手指温热。
他没有受伤。
她也没有受伤。
他还能打电话。
花乐之心里浮现出一个荒谬至极的想法。
她扒拉过花喜之的手机,看了一下上面的时间。
花喜之是在她忌日那天去墓园的路上出的事,时间应该是她二十二岁生日后的一年。
可手机上的时间却显示,现在是她二十一岁生日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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