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远洲薄唇轻启,“花乐之的画,连夏云石老前辈都赞不绝口,说她没水平,只能显得自己浅薄无知。”
傅东阳:“……夏、夏云石?!”就算他不是书画界人士,也知道夏云石的大名,那可是书画家的泰斗!
傅远洲笑了一声。小姑娘要拜师的事,他并没有提前说出去,等到正式拜师之后再说不迟。
不想让花乐之久等,傅远洲只应付了几句就下楼去了。
盯着他高大挺拔的背影,傅东阳发了一会儿呆。
许久,他转过身,看到沈佳澜躺着的病床,突然想到一件事。
花乐之跟沈佳澜,应该并不熟悉,她们只是在花乐之去找他的时候见过那么一面而已。
为什么花乐之那么排斥让花安之给沈佳澜手术?
她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个让花乐之鼓起勇气退婚还总结了个一二三的人,难道是沈佳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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