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着急地上下打量着妹妹,见她神色平静,丝毫没有情绪崩溃地征兆,这才松了口气,“对不起,哥哥刚才在手术室,没看到你发的信息。”

        花乐之晃了晃小脑袋:“没关系呀,我也没什么事,哥哥去忙吧。”

        “忙完了。”刚刚结束了几个小时的大手术,花安之神色里带着疲惫,“哥哥正好歇会儿。对了,沈佳澜是谁,怎么还专门跟哥哥说不要给她做手术?她以前是不是欺负过苓苓?”

        “没、没有,就、就是……”花乐之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解释。她可以跟沈佳澜或者傅东阳解释说担心哥哥技术不好沈佳澜不满意,但这话肯定是不能跟花安之说的。

        “花二哥。”傅远洲指了指医院里的餐厅,“咱们进去坐着慢慢说,花二哥也正好喝口水。”

        花乐之拉着花安之的衣袖,心疼道:“哥哥累了,走。”

        花安之自然不可能拒绝妹妹,再说,几个小时的大手术下来,他确实也需要歇一下。

        三个人进了餐厅,傅远洲给花安之点了咖啡,给花乐之点了牛奶,他自己则是清茶,随便点了几个菜,给花乐之另外加了甜点。

        这么会儿工夫,花乐之已经想好措辞,“哥哥,那个沈佳澜是傅东阳的经理,傅东阳很喜……倚重的属下。”

        果然,花安之一听眉头就皱了起来,“傅东阳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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