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远洲深深看着她,“对,原本是这样计划的,可是,国内有让我留下来的羁绊。”

        “花乐之,我现在不想走了。”

        花乐之想了想,不放心地问道:“那、那外公怎么办?乘风怎么办?”

        “我自有安排,不用担心。”他垂下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臂,“来,咱们去储藏室看看,小心脚下,别再摔了。”

        “嗯!”花乐之一颗心快乐得要上天,在楼梯上连蹦了几下。

        傅远洲牢牢握着她的手臂,小姑娘真是好了伤疤就忘了疼,小时候从楼梯上滚下受了那么严重的伤,难为她竟然没有留下一点心理阴影,还敢在楼梯上蹦蹦跳跳的。

        花乐之带着傅远洲去了储藏室。

        这间是她自己用的小储藏室,里面放的全都是她个人的东西,从绘画成品到各种女孩子用过的零零碎碎,她很多东西都舍不得扔,包括经常抱的玩偶放旧了的文具盒什么的。

        也许因为傅远洲说了不走,花乐之太高兴,完全忘了《初见》和《蔷薇花下》,等到那两幅画被傅远洲从一摞画作中专门挑出来仔细研究的时候,花乐之尴尬的情绪才后知后觉地泛了上来。

        “《初见》?”读着画框上留下的作品名字,男人的声音低沉,因为那么一丝愉快的情绪而更加悦耳,“这是花乐之第一次见我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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