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咋啦?”
李嘉根正抱着头蹲在地上,脑子里一团纷乱地刮着十二级大狂风,有人揪扯了一把他的肩膀急声问道。
李嘉根缓缓抬起头来,是前外父。他给陈玉俏送去饭后又返回来了。
“叔,我没事儿。”李嘉根勉强笑道,“就是遇到一个疑难病人,心里想着该怎么治好他的病。”
“噢,治不了就给人家推了吗,你一个诊所大夫,能治那么多病就管够生活了吗。”陈金贵松了口气道,话语中很难得的对李嘉根既有肯定,也有宽慰。
“推不得的,哦,叔放心吧,我能治好的。”李嘉根笑道。
这个病人自然是推不得的,因为这个病人就是他自己,就是陈玉茭,就是刘欣桃。
现在他们都算是“病人”了,他自己自不用说,对包富贵已经恨到了骨髓里,到了不弄死他这口气就终生难平的地步;对陈玉茭却是丢个丢不开,爱又难亲近;对刘欣桃同样是难以割舍,但却无法明敞大亮地去和她来往,因为这里面又牵扯着陈玉茭……
陈玉茭“病”得应该也绝不比他轻,从她的性情来看,从柳翠在微信和他的聊天中透露出来的信息来看,陈玉茭对包富贵想必同样是恨到骨髓里了,但同时又对那畜牲无可奈何,而且因为有一个共同的儿子,今后避免不了还要发生一些牵扯;对他这边,从陈玉俏转告他她姐不会管他在明珠小区买的新房子的装璜来看,陈玉茭对他的隔阂同样很深,所以她心里的翻滚煎熬也可想而知……
而刘欣桃那边,明知他和陈玉茭还有着很深的牵扯,却还是难以和他来个断舍离,也是“有病”啊。
呵呵,三个有病的人,真是让生活乱成了一团麻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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