巍巍高山,迷雾层层,时有鹤鸣自云中来,时有虎啸在林中发,芳草萋萋,漫于远处崇山峻岭;秋风萧萧,吹打山脚金色麦浪。

        正是麦子成熟的时节,麦田里的农民却将镰刀胡乱地扔在地上,可见当时他们跪下来时有多么的匆忙慌张。农夫农妇们脸朝黄土,出于敬畏,胆小的瑟瑟发抖,胆子大些的不时从麦穗的空隙中偷瞄脚踩麦穗,随风摇摆的“仙人”。

        滚滚麦浪正随着那个“仙人”白衣飘飘而颤动,由气体形成的漩涡正以白衣仙人为中心不断地收缩,有些像水中的漏斗,又好像巨鲸张开大口吞噬海水。

        山脚下的一条羊肠小道上,悠闲地踱来三个武者,大约十六七岁,大个子的身材高大魁梧,背后插着一把朴实无华的无鞘金刀;两个个子较矮的俊朗不凡,一人腰配宝剑,另一人肩挎一支黑黝黝的长枪。这三人正是下山到耒城赴任的辰宇、虎咆、雷远。三人嘻嘻哈哈地走着,远远看见漂浮在空中的白衣仙人,待向战战兢兢的农夫问清缘由后,虎咆一声大喝:“哎,哪来的小子,敢在无极宗山脚下如此掠夺灵气,麦不能食,这些人又怎么能捱到明年?”

        白衣人睁眼便是一道寒光,冷道:“世俗之人,哪怕饿殍遍野,又与我辈何干?无极宗已经式微,岂是闭门封山能够自保的,念你小小年纪,暂且去吧,以后休要多管闲事。”

        辰宇回道:“世俗内外皆有是非,无世俗之人哪有修炼之源,蔑世俗者,自灭之。”

        “小小武士初期,就敢狂妄自大,我先灭了你。看我灵剑!”白衣人用手一指,一道白光瞬息及至,射向辰宇面门。

        辰宇抬起手来,白光乍收,一柄两寸左右的无柄飞剑被加在食指和中指之间,两指加力,只听咔哧一声,飞剑从中折断,两道白光划破秋风,速度似缓实急。

        白衣人全身灵力澎湃,祭出一枚巴掌大小的血色盾牌,上面玄奥纹路在灵力的催发下,闪现着淡红光芒,撞向两道白光。

        白衣人预想中的碰撞并没有发生,两道断刃在半空中相互轻碰了一下,然后分开,以弧线绕过了血盾,在血花翻滚中射入了白衣人的心脏和丹田。

        白衣人发出绝望的声音:“你敢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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