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陛下宴请,到愤而摔杯,“建极殿”的气氛起起伏伏,百官的心情亦是如此。

        在场的,包括距离天子最近的皇后,都提这个一颗心望着脸色沉沉的天子。不知道,也弄不懂这一出又一出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他们因为不知道而惶恐,因为不知道而静谧,让整个“建极殿”都安静极了。

        除了一个人!

        李牧闪身挤到丞相身边,胡子期站在高处看着,觉得自己的计划已经在通过李牧的嘴被丞相得知。

        烦人。

        她把视线从李牧身上拔出来,看向话很多,却又不想惹祸上身的百官们。

        “朕今日召集诸位,为的是想告知众臣,朕……”胡子期的左手砰的下砸在御案上,微微低着头,欲言又止停顿下来,在开口是无比的懊恼,下定决心了一般昂起头。

        “有些人说的对,朕这次选秀不是为了充盈后宫,是为了宗亲。”

        她单手捂着脸,声音却清晰的传达到了众臣耳中。

        陛下说:“朕久病伤身,已经不能在为东吴延续血脉,选秀是无奈之举,意在赏赐宗亲,东吴未来的皇储……便在宗亲中选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