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亲叔叔四十多岁,留着大胡子,外貌凶狠,实则是个商人,双眼不经意间才流露出精光,不知道的都以为他是个武夫。
胡子期来的时候他正要朝外走,叔侄的眼神一碰上,胡子期就知道自家这个叔叔已经知道她的所作所为。
“形式不同以往了,”胡子期一张口就给后面的话定调子。
拓跋高原目光灼灼的等着她接下来的话。
胡子期停顿这,目光幽幽的道:“兴儿一直养在摄政王身边,他是没后才养着兴儿,不是怕咱们姓拓跋的。”
拓跋高原不语,眼神却紧了紧。
胡子期注释这老狐狸,心里紧张,话却更加沧桑的道:“不管拓跋正新这么样,我只要兴儿是太子。”
“王叔,我已经没用了,帮我保住兴儿,哪怕是跟摄政王合作,一定要帮我保住兴儿。”
**辣刺目的眼泪从胡子期眼中夺眶而出,她撩了锦袍,屈膝跪倒地上,说了声对不起先王,对不起王叔,嚎啕大哭。
再怎么不争气,到底也是一手扶持的亲侄子,拓跋高原的眼睛也止不住的发烫。
“这无异与虎谋皮,”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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