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巧宫。
与李牧一同住在此处的常贵人,半垂着眼道:“苏才人不在,陛下……等等?”
她抬起眼帘朝胡子期看去。
“不了,朕还有事。”
她的媚眼儿还不如抛给瞎子,胡子期木头似的直接走人,离开春巧宫后站在红墙边儿看一只山茶出墙。
“陛下。”
王大川回来了。
“你看,”胡子期抬抬下巴,深思道,“朕的后宫是不是有危险?”
一股笑意涌上来,王大川生生忍住了。他死抿着嘴角道,“奴才这就叫人把这花树铲了。”
“倒也不必,”胡子期扭过头看他,“他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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