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怀孕的第三个半月,南朝的春节来了。
身为皇帝,胡子期在这种节日里很忙。
但这也难不住她,她直接把李牧带在身边。
李牧离开她的视线没有五分钟。
胡子期:“你干嘛呢?”
李牧的脸皮一抽,拿起厕纸捏成球,朝在门口探头的人猛砸,低吼,“滚!”
胡子期的脖子一缩,门也哐的关上。
李牧的脸黑成锅底了。
他完全可以随意放吧火,造成受惊流产的假象,系统可以在脉象上为他造假,但“流产”总要有血吧?
李牧撸起袖子,看看自己细的可怜的手臂。暗想怎么把设想变成事实。
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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