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随距奏右手拿着纯银色的细勺,勺口只有一厘米半宽,在牛奶中自在随意搅动已经很久了。
仿佛里面加了白糖,但是极为难融化要一直这么做:反复的动作没有一点不耐烦。
平景狱已经不耐烦了。
“你要搅动到什么时候?”
“看看你耐心历练到什么程度了。现在看来你还做不了更有难度的事情,看来上一个交易是做完了比我想象稍快。”
声随距奏慢条斯理拿着瓷杯喝了一口,噫。
“味道很醇香。”
“我的眼光可是很好的,你喜欢就好。”
平景狱安静听着。
余光看向那里的空位…………大概率就是和她说的,业里那位看不到的存在:此时可以想象就坐在那里,而且正喝着放在桌上盘中的白气红茶。
“景狱我原来就和你说过,面对[现象]要学会平静你才能看到破局清晰的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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