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左枢睁开了眼睛,猛的做起,瞬间的眩晕让他再次倒下。
略微松软的触感,熟悉的气味。
我在家?为什么?那些是梦吗?
在极度的心慌与眩晕下难以思考。
尤左枢一点点挪动,摸到床头灯的开关,打开了灯后,显露出自己的房间。他呆呆的看了片刻,然后又闭上了眼睛,默默数了十秒,再睁开眼睛。
墨绿色的沙发,乳白色的书桌,堆满书本的书架,55寸的电视。墙上,老式的挂表上秒针在正常的跳动,5点58分。
这是家。
尤左枢顺手在床头柜上的烟盒里盲摸出一根烟,放在嘴里,颤抖的点燃……。眩晕依旧不减,甚至还因为尼古丁的作用而加剧了,就像是低血糖的症状,也像是梦中的恐惧延续到了现实。他下了床,栽栽晃晃到走到客厅,扯烂了原本是给陶知醒送去的奶箱,拿出一盒后直接咬烂了封口,猛灌进喉咙里……,他呛到了,咳嗽,呕吐,然后继续灌入……。
三盒下肚了,作为平时根本就不喝奶的尤左枢而言,已经是到了极限,但却仍未感到满足。接着,他冲向了厨房,在厨柜里掀开一个又一个瓷盖,找到放置一年有余的糖罐,立刻抓起里面粘连成块的白糖塞进了嘴中,然后打开水龙头,直接用嘴接水,将糖融化并送入腹中。
终于,舒服了……。
尤左枢造完了半罐糖后,再次返回卧室,歪倒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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