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醒啊!你不要吓我!你走开,不要打他!”
尤左枢突然听见了声音,那是乌廷玉既急切又迟缓、仿佛慢镜头般一个字一个字蹦出的呼喊。刚才他还在黑暗的激流忍受撕裂的痛苦,可现在,他仿佛又能接收到雨水缓缓落在身上的感觉,而随着雨滴的速度越来越趋于正常,他的四肢与感官也开始一点点的召回了活力。而伴随而至的,是后背袭人的寒气。
当尤左枢认为可以完全可以控制自己的行为时,猛地睁开了眼睛,并抬手抓住了准备再次落在自己脸上的小手。
“妈呀!你想吓死我!”兔乔伊惊叫道。
“如果你不是出于好意,我真想现在就弄死你。”
尤左枢松开兔乔伊,强忍着酸痛撑起身体。看着身边脸上分不清是泪水还是雨水的乌廷玉,挤出一丝微笑,“我没事了。”他的话音刚落,女孩就一下子扑在了他的身上,无声的流泪瞬间变成了嚎啕大哭。
“好了,我真的没事。”
尤左枢轻抚吴廷玉的头发,这一句‘没事’不仅是安慰哭啼的女孩,也是在安慰自己。他说不出在自己的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样的变化,因为他即感受到了重生的力量又感觉到了一种莫名的空虚,仿佛有某种东西被剥离了自己的身体,但又不曾离开。
“这多亏了我,你才能活过来!”兔乔伊说着也抱住了尤左枢的手臂,拿脸蹭来蹭去,“你可要好好感谢我啊,小哥。”它沙哑声音下的撒娇让人头皮发发麻。
不管事实怎么样,尤左枢还是说了声谢谢,而这声谢谢也让兔乔伊激动得不行,又吐出一连串的肉麻情话。尤左枢后悔的叹了口气,看了眼手背上的时间,29: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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