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疯牛,该死的医生!不管他是不是梦主,下次见面,我一定要杀了他!妈的,这到底是谁的梦境,但凡是作为生活在满目青山绿水的平乐市人,有谁会梦到这种黄沙之地,它到底暗示什么?
尤左枢漫步在荒芜的沙海中,虽然他不断的提醒自己陷脚的黄沙与头顶烈炎只是梦中的幻象,但仍旧无法逃脱疲惫与干渴的折磨。
到底要走多远?又要走向哪里?
尤左枢只身一人如孤魂般没有目的的游荡,许久许久,烈日的强度与位置也不曾有一点点的改变。他的嘴唇已经干裂,每一次无力的呼吸仿佛都带着火焰。
算了,就在这等着吧。尤左枢走向了一处同他一样孤单的砂岩,疲惫不堪的瘫坐在了阴影下,他将裤腿高高卷起,又脱下了衣袖系在腰间,露出起伏的胸膛。
这是次绝杀吗?尤左枢看着远处波动的热浪,心想梦主会不会设下一个无解的局。
陶知醒也在吗?还有乌廷玉,刘诚……。会不会有新人参加?或是说梦主是个新加入的陌生人。吴华可以排除在外,因为两次的梦境风格差别太大。医生……应该也不是,虽然他想杀死自己,但就那种表现来看,显得过于的傻X了。是陶知醒吗?还是乌廷玉?亦或是李老师?不论是谁,为什么都是噩梦。
杀死梦主就可以离开,侵入者在梦境里死亡,现实中也会‘死亡’。
这都怪那只兔子!将逃离梦境的办法限制在人性与道德的取舍上。而让梦主得到‘救赎’的想法,鉴于之前的经历,似乎比杀人更难。
或许,我可以一直走下去,在身体垮台之前走到梦境的边缘,尝试在没有‘门票’的情况下踏入漆黑的外界,这说不准也是一种逃离的方法。
尤左枢虽然心理这样想,但实际上他为了让自己舒服一点,不知不觉的脱下了鞋子,将脚一点点埋入了沙中。随着他的双脚越陷越深,无意间竟碰到了一个冰凉且坚硬的东西,他好奇的挖开沙子,探手将埋在沙下的东西拔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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