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峻能体谅郭诵的难处,也知道郭诵真要去办是可以做到的。至于律法,李峻也并非是不放在心上,只是眼下若不能及早准备,事到临头也就晚了。
李峻抬手抚着额头,缓声地说道:“不是护卫队用,我想把这些甲胄送给骞韬。我在鲁公坊定了一些长刀,如果你能将甲胄备齐,这次就随货一起运过去。”
“我会想办法。”
郭诵没做过多的犹豫,但心中还是有些疑惑:“二郎,你已经从凉州为他们买了一些锁甲与长刀,为什么还要继续武备他们?”
李峻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向郭诵:“你觉得骞韬这个人如何?”
“我与他接触不多,但感觉骞韬性子直爽,很是重情义。从这两次的走货来看,他与他的族人拼死护卫,我觉得这是他对你的承诺,与酬劳不可同语。”
听着郭诵的话,苟远也是想了想,开口说道:“庄主,这两次都是我跟着去交易,我与骞韬相处的时间较长,我来说说。”
李峻颔首,示意苟远继续说下去。
“骞韬的为人确实像郭少说的那样,是个血性的年轻人。他的父亲过世后,族中的重担就都落在了他的身上。仇池的羌人过的不好,骞韬在行路中经常会与我说一些他们族人的事。”
苟远将身子向前倾了倾,两手交叉在一起放在膝盖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