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在袖中紧紧握拳,燕珩心道:居然差错在此节,好险她并未深思。
“信上写了什么?”燕珩出言问。
阿桃把信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她道:“哥哥要我不必多思多虑,我去信写的事…”
她心虚地看了燕珩一眼,燕珩道:“可是说我残暴至极,杀人为乐,更有弑君的嫌疑?”
“你都知道了。”阿桃赔着笑脸,而后马上指着信笺,道:“可哥哥说了,陛下绝不是这样的人。是我误会了,他要我好好吃饭,好好睡觉,保重身体,安心做个…”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新妇”两个字几乎都要听不见了。燕珩看她羞涩红了脸,含笑把笔递给阿桃,“那你给他回信吗?”
“好啊。”
阿桃接过笔来,燕珩给她挪了位置,坐到一旁去看书去了。
她握笔的姿势奇特,五指全部握住笔杆。这个姿势很不好运笔,手腕不受控制,一画一片,极其废纸,难怪每次写信都要一叠宣纸才是。
这几日她跟燕珩朝夕相处,看多他行云流水的文雅姿态,内心羡慕得紧,看看那神仙般的人儿,回想自己的粗陋,阿桃忍不住求道:“陛下,教我握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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