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燕珩你怎么这么倔,”元皓捡起地上的纸团,一张一张抚平,放回燕珩跟前,双手撑在书案,压低身子,盯着燕珩道:“你说这是拓写,我那儿也不是没有擅长书法的人,拿昭仪往日墨宝比对一下就知道了。你何必做无畏挣扎。”
他乐得见燕珩黑云密布的神色,哈哈大笑起来,拍拍手,两队带刀穿甲的景国士兵跑上大殿,听元皓下令,“将楚皇陛下请下来,随我一同去上京。”
“大胆!”燕珩站起来,喝道:“你敢!”
元皓耸耸肩,狂傲得很,“我还真就敢,你不是喜欢与我到父皇面前分辨一二吗,我现在就带你去。”
珠帘后的阿桃眼睁睁地瞧着这荒唐至极的场景,脑子里不断回荡三个字,凭什么!
凭什么元皓并他的人马能在楚国皇宫自由出入?!凭什么楚国的皇帝要为前朝旧部去向景国解释?!凭什么一国政事就这么随便被他国左右?!
奇怪,太奇怪了!
阿桃心中太多疑问,可现在都必须暂时搁置一旁,眼见元皓的人要嵌住燕珩,茂竹等人御前侍卫在殿外也拔了刀,形势紧张,一触即发。
“怎么?!”元皓回头看了一眼殿外茂竹带领的禁军,冷声道:“燕珩,你要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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