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桃不动。

        “吃药。”燕珩再次道,“你不要挑战我的底线了。”

        阿桃猛地别过头,“底线?方才你不顾我的感受,那样对我,是你在挑战我的底线!”

        燕珩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羞愤相加,眼尾发红,看似就要发怒,可怕极了。今次阿桃倒是没有害怕,反而乐得激怒燕珩,她惨笑一声,“怎么了,珩郎,你是不是在想若是你心底的那个人,是多么的温柔可人,是不会这般不识好歹的对不对?”

        燕珩放下药碗,揉了揉眉心,颇为无力地说:“阿桃,我说了很多次,没有其他人,只有你。”

        阿桃咬紧牙关,告诫自己不要又被甜言蜜语所惑,“是吗。”阿桃的眼睛看向别处,“可惜了,你这样我不会爱你的,只要我能出去,我就会弃了你,我们不再是夫妻。”

        话犹未了,燕珩侧目,“阿桃,我劝你不要说这种话,你可知,这话多么伤人的心吗?”

        阿桃始终梗着脖子,仰着下巴,躲避燕珩的目光,“我是不懂,你也没教过我啊。我只知吃喝玩乐,撒娇任性,我不懂你所谓的痛、你所谓的难。反正,你关我一日,我就多厌你一分。”

        “阿桃,”燕珩实在听不下去了,红着眼厉声喝止,嘴唇颤抖,“…你不要逼我。”

        “那你可以试试,看需要时间能消磨掉我们半年的情分。”

        燕珩双手握拳,扭过头去,合上眼,静默了半刻,而后又把药端到阿桃嘴边,好似自说自话一样,“你怨我也好,恨我也好,总之,我是为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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