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人知道元皓在说什么,赶忙抱拳道:“将军,我等绝对没有,只是参军,参军他,说要审问这两名女子,所以…”

        阿桃没加入他们的谈话,而是径直走向帐门,在即将掀开幔帘之前强力平复因奔跑而狂跳不止的心,可还未做好心理建设,帐帘被人从里猛地打开,一地血红,混着腥味和酒味。

        参军正是在石头村子里强收粮食的那位,此刻他提着刀,满身酒气,看来喝的不少,嘴里一直骂骂咧咧,见了元皓也不行礼,众人见状忙上前卸下他手中的武器,掰着头在他耳边悄声提醒:是将军,还不清醒些!

        那参军这才抬眼瞧见了元皓,打了个嗝,扯着嗓子道:“将军,那两个夏女实在狡猾,我还没怎么样呢,居然直直往我刀口上撞!倒把我唬了一跳。”

        元皓侧目看了眼帐内的情形,一名女子因不堪受辱已经死了,另一名坐在同伴的血泊里瑟瑟发抖,阿桃正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她身上。

        额角突突直跳,元皓怒不可解,他扇了那参军一巴掌,“我立得规矩都忘了是吧!”

        那参军被打的一脸莫名,凭着酒气还敢犟嘴,“我真没有,她们不停地大呼小叫,实在烦人,我要拿绳子去绑,还踹了我一脚。”

        元皓的目光向下,瞥了眼参军松垮的□□,“你就什么都没做?”

        “我,”那人嗫喏半日,装傻地笑起来,“我就吓唬她们一下,反正进了上京,也要犒赏女奴的。那些夏国女子被圈在城外,不就是等着当营妓的吗!”

        此时阿桃正拥着那名活下来的少女往外走,听到营妓两个字,怒瞪元皓一眼。

        也不知怎么地,即便参军说的是事实,即便这在景国已经司空见惯。元皓还是被阿桃看得心虚,他躲开阿桃的眼神,又抬手打了那参军一巴掌,从牙里蹦出几个字:“割除军职,滚出去!”说完朝阿桃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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