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桃撩起帘子,透过缝隙看元皓那般志得意满,春风拂面,鼻子里哼一声,放下帘子,转头却瞧见高忆柳抱着双膝坐在一旁,面色青一阵白一阵。

        本来被归乡的喜悦和热闹的场景感染的阿桃,此刻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了。

        十里仪仗走到了头,阿桃忙不迭地命车夫,转道去都统宅邸。车夫有些犹豫,道:“郡主要不要与元皓道别?”

        阿桃摇头:“不必了,这就走。”

        元皓与父皇派来使者交接完,回过头来没看到阿桃的马车,便问底下人:“元桃死哪儿去了?”

        底下人那会都围在元皓身边沾光,倒真没注意阿桃的去向。

        问了一圈,才得知阿桃已经走了。

        元皓哈地一声笑出来,可惜笑意没到眼睛里,反而咬牙切齿,“我之前还觉得她傻,现在看她哪里傻,过河拆桥玩得很溜嘛。”

        使者邀请元皓尽快进宫觐见皇帝,元皓已经踏上马镫了,突然转头对使者道:“劳驾等一等,我去去就来。”

        说完把使者等一干人抛在原地,一人一马绝尘而去。

        元禾的宅邸修建在梧桐巷的南边,阿桃归心似箭,嫌弃车夫赶得太慢,自己拿过鞭子,抽赶马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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