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皓这话说的是阿桃,眼睛却盯着燕珩。

        原来,方才他已然快马加鞭赶到街角了,正巧看见阿桃和元禾兄妹相见,好不感人。

        元皓冷冷看着,有吐槽的话无人可说,便夹了夹马肚,对自己的坐骑哼道:“你看看,同样的兄长,她对我横挑鼻子竖挑眼,嘴里每一句好话,怎地到了元禾这里,刺猬变成了兔子。”

        一面说着,隐隐约约听到阿桃的哭声,元皓又道:“你听听,哭天喊地的,成什么样子!搞得我还欺负她了不成?你一路瞧着,到底是她欺负我还是我欺负她?”

        再认真去看,在角落里走出一个熟悉的人影,元皓定睛一瞧,居然是燕珩。

        “哟。”元皓挑眉,他回想起阿桃提到燕珩那磨牙凿齿的样子,笑道:“有好戏看了。”

        哪知等了好一会儿,想象中的修罗场并没有出现,阿桃没有哭也没有闹,更加没有耍小性子,甚至连话都没説一句,只低着头,半点不像雪国儿女,反倒像中原那些个唯唯诺诺的小媳妇。

        元皓气得直冒火,直骂阿桃没出息,你男人都要纳妾了,你气得跑回娘家,他既然追过来了,你不得长得人多势众给他没脸吗?居然没一点动作。

        气了一会儿,元皓对胯、下的马儿道:“你看看,这就是女人,在外人面前说狠话,恨不得把丈夫咬死,真到了丈夫面前立马就范示弱,都不用男人勾勾手指。元桃那丫头也不是例外,她说一世一双人的时候,我还以为她真与众不同呢。”

        元皓说完,沉默半晌,总觉得就这么走了,一肚子的憋闷撒不出来,浑身难受,索性跃马扬鞭,直冲到燕珩等人跟前,说了前文那番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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