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边的马奶已经煮好,宫女为阿桃倒了一杯,阿桃满怀心事去拿,却不想拿杯壁十分滚烫,她被烫地撒开手,玉杯倒翻滚落在地,在大理石板上磕成几块,这动静不小,打断了宝瑟夫人的琴声。

        景帝道:“怎么还毛毛躁躁的,嫁到了中原却一点规矩都没学到,可见是父母从小没教好你。”

        这一句话让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阿桃的身上,她甚少参加宴会,之前到上京她只见了皇帝一面,领了旨就回家待嫁了。

        而在东都事事都有燕珩照料,她无需费一点心思,也绝不会感到一点不适。

        可这会儿景帝斥责,众人都盯着她,窃窃私语中无非讥笑她上不得台面,也有叹生的好相貌可惜脑袋空空。

        阿桃眼睛胀胀的,想要起身赔礼。此时,她身旁的燕珩坐不住了,眼见缓缓起身。

        可就燕珩起身的时候,竟看到元皓也站了起来。

        两个人的目光彼此在空中交汇,皆是一愣。相对于燕珩不得已的收敛,元皓的厌恶与挑衅真是挂在眉梢,写在脸上。

        这本是件很小的事,阿桃自己也能够应付,偏两个男人都冒出头来。众人瞧着,越发摸不着头脑。

        不怪旁人不解,连阿桃用不解的眼神在这二人间打个转,燕珩她能理解,元皓又凑什么热闹呢。这两人一见面就明里暗里杠起来,可现在不是时候吧。

        连景帝都看出不对劲,皱眉问他二人,“怎么,你们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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