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燕珩起身笑道:“实则郡主并非是因为赌气回上京的。郡主早就与我说她十分思念家乡,所以她此次回来说是赌气,不过玩话,其实是省亲。”

        景帝到底看中燕珩能说会道,譬如刘利等人,做事说话不卑不亢,体面到位,叫人窝心舒适。多的话景帝也不说多,本来宗室女的婚事还有皇后可以操持,他无暇多管。

        “这样更好。”景帝对阿桃说,“待些日子,就回东都去。”

        阿桃张了张嘴,桌下的手被燕珩握住。她皱眉,脱开燕珩的手,急的跺脚。

        燕珩却轻声道:“你现在说,景帝没脸,自己也要受责罚,过后他定然会把你留在宫中细问,不急在这一时。”

        阿桃侧目,燕珩神色自若,仿佛刚才说话的不是他。阿桃就算再莽撞,也懂看脸色,将嘴边的牢骚憋了回去。

        此时,天色已经晚了,景帝举目四望,白雪皑皑,红梅点缀,明月当空。

        景帝突然诗兴大发,道:“真是好景色啊!不如我们也雅一回,谁来做个诗。”

        此时谁能作诗?景国多武夫,打仗还可以,作诗那比要了他们的命还难。

        但景帝并不恼怒,他似乎已经想到了合适的人选,他转身问刘利:“昏侯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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