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桃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元禾双手并用都擦不完,不停地低语相劝。

        此行元皓为主帅,他在一旁看着阿桃哭哭啼啼,眉头皱成了一个疙瘩,不满地撇嘴:“你哭什么,出征不能哭,得笑,懂不懂?”

        阿桃此时没心情跟元皓吵嘴,但元皓有一点说的对,出征不能哭,确实不吉利。

        且若再哭,元禾心里怕是会难过的,故而阿桃揉着眼睛,擦干了眼泪。

        元禾见她止住了总算哭泣,无奈笑了,叹息:“又哭又笑,你真是个孩子啊。”

        我早就不是孩子了。

        阿桃这般想着,但为避免元禾担忧,她不说什么离别之语了,抬手认真给元禾整理衣襟和盔甲,一边低声说:“哥哥,你就晃一晃,然后就回来,有事别冲在前面,保护好自己。元皓爱立功,有事你让着他去。”

        元禾瞥了一眼站在旁边的元皓,忍不住笑了,阿桃低着头嗔怪:“别笑,别笑,说真的呢,他憋着劲多杀几个人,好在他父皇面前邀功呢,你不让着他,他还要跟你急。”

        元禾忍不住笑,拍拍阿桃的肩,“我知道了,我听你的。”

        “这就对了。”阿桃说着,忽而在腰间摸到了那藏着手绢的荷包,她仰头问元禾:“怎么还带着这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