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宝瑟并没有走多远,就在十来步外的花圃里,她站在那儿,盯着一个披着蓑衣戴着斗笠的花匠看了好久。
阿桃赶上前去,却见那花匠抬起头来,斗笠下飘出花白的头发,脸上的皱纹比蓑衣的荩草还要多。
竟然是昏侯。
宝瑟歪着头是一派童真烂漫,昏侯定定地站着是死气沉沉。
阿桃就在二人中间,百感交集,良久,她无言地向昏侯点了点头。
昏侯仿佛这才从入定中抽离出来,拱手行了礼,沉声道:“今年瑶台菊花开得不错。”
阿桃吃惊,问道:“这菊园是昏侯在打理吗?”
昏侯谦虚道:“正是在下。”
阿桃还以为是夏国原先的旧奴在为景帝打理花园,哪晓得居然是哀帝亲自动手。
她一时语塞,心中情绪万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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