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珩抬眼,看清来人,才唤了声“阿桃”就双膝发软,倒在地上。
阿桃顺着燕珩跪下去,抱住他的身子,以询问的目光望向茂竹。
“怎么回事?”阿桃哑声道。
她潜意识里已经察觉出不好,当茂竹将马车的帘布掀开,她看到里面躺着一个人,一时如晴天霹雳。
那人很年轻,不过二十出头,很结实,应该常年练武,他身旁放着一杆银枪,他双目紧闭。
他应该已经死了。
“......那是沈虞。”茂竹轻声道。
此刻,在阿桃怀中的燕珩动了动,靠着她的肩头,紧紧抱着她的身子,放声大哭。
“阿桃,我,我去迟了一步,他再也活不过来了。”
燕珩哭得昏了过去,阿桃将他安顿好,掀帘走到外间,茂竹跪在院中,往火盆里丢纸钱。
沈虞的尸首悄然停放进了灵隐宫,茂竹在他送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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